,他们不用走太久,也不用太狼狈。电梯门打开,舒柏晧开了门,腾出一只手,摸到吊灯的开关,灯一下打开了,在玄关换了鞋,然后将温博凉放到沙发上,没想到就这么几个简单的步骤,做完他却出了一身汗。
沙发上,温博凉却翻了个身,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身上。“呀,”舒柏晧沉进了沙发里,他伸手抓了一把,抓到了温博凉衬衣的下摆,他无可奈何,道:“你这样,我动不了。”
温博凉鼻尖执拗地发出一声轻哼,怎么也不动了。舒柏晧顿时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伸手轻轻推了推温博凉的胳膊,安抚道:“让我起来,我去给你倒牛奶。”
温博凉的重量又沉了沉,发暖的鼻尖在舒柏脖颈上下磨蹭,似乎在用行动拒绝。
舒柏晧哭笑不得,这是把他当玩具了。
上次温博凉只是不小心喝了一口,但现在估计连温博凉自己都不知道个自己喝了多少。
舒柏晧听人说,人喝醉的反应是有程度的。跟喝了多少是有关联。醉了一点是一个反应,完全醉了又是一个反应。舒柏晧觉得,现在应该就是温博凉完全醉了的样子。
一点也不冷,反而像个小孩子。
舒柏晧心想,以后可不能让温博凉在别人面前醉了。
温博凉终于换了个姿势,舒柏晧身上的重量轻了轻,从温博凉身下滑了出来。
舒柏晧去厨房点了火。冰箱里有一品脱还没开的鲜牛奶,舒柏晧倒了一小半,加热到上面起了一层奶皮。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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