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
温博凉脾气并不差,甚至算得上好,因为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聪明人一般听得去道理。但他平日不苟言笑,又与下属沟通很少,所以其他人都预设他的脾气顽劣。
小周猜温博凉一定将什么情侣套房、如家七天给听岔了,以为他俩要做什么不法的事情。
小周缩了缩脖子,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给咬了,然后用食指小心翼翼地点了点舒柏晧,说:“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也不知道,是舒……舒总自己说的。”
温博凉回眸看向舒柏晧,平淡地“哦”了一声,然后说:“如果没有地方住,可以搬去我家。”
温博凉觉得这个提议并没有任何问题。
他们是这么多年的老朋友,出乎正常人的礼节,他也该在这个时候提出邀请。
然而温博凉平平淡淡地说完这句话,在舒柏晧心里,却犹如平地一声雷。
舒柏晧怔了怔,他努力维持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上去不太失态。
多少次,当他处理好公事,从温博凉家中离开,他的心都会像敲鼓一样狂响,然后希望这一次,温博凉可以开口将他留下来,让他可以和他住在一起,像情人一样。
然而此时温博凉却真的提出了这个请求。
在他的认知里,温博凉对感情一直是生疏的,他身边从没有过人,男人或女人,他甚至怀疑,温博凉或许并不知道,即便是男人对男人,也会产生难以言说,令人作恶的情愫。也正因为如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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