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壤和环境条件下,选择最适合的植被……”
贺思嘉听得半懂不懂,在节目组的要求下亲自参与了几个小实验,离开前,他还找研究员要了一块土。
阮雪梨偶然看见了,问:“你拿土块干嘛?”
贺思嘉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小声点儿,我有用。”
阮雪梨一头雾水,见贺思嘉无意多说,只好压下好奇心。
随后,负责人又带他们去了站史陈列馆。
馆内存有几十年来采集到的土壤样品,直到今天,科学家们依然坚守着这份传承。
“其实最开始黄河不叫黄河,叫河、大河、清河,直到唐朝才由官方确定下黄河的名字……”
“黄土高原并不是就地形成的,而是被西伯利亚的风吹来的,风中的土壤颗粒遇到暖气流慢慢沉降,在两百万年的时间里,逐渐形成了如今的黄土高原……”
“我导师是位著名科学家,他曾经说过‘黄河不清,我死不瞑目’,让黄河变清是他毕生的信念和信仰。老人家三年前离世了,那年黄河输沙量从过去的十六亿吨下降至一亿多吨,可以说基本实现变清,我想他应该可以安息了……”
负责人徐徐讲述着黄河治理的成果,还有期间发生的故事。
如果说星空是诗意的,那大地就稍显几分质朴与沉闷,就连故事都少了些跌宕起伏,严谨又严肃。
但不论星空或大地,带给贺思嘉的震动是一样的。
梦境与现实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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