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往往能带给他惊喜。
这段戏该说的早说尽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理解他想要的效果。但理解不等于能够表达,很多时候需要演员自己体悟。
“思嘉啊,你等过人吗?我是说很执着的等,没有任何杂念。”
余枫抛出个开场问题,他想跟贺思嘉好好聊聊。
贺思嘉却愣了愣,脑海里瞬间勾勒出一座欧式保安亭,他浑身湿透地站在亭内,远远看见一道人影撑伞走来。
沉睡已久的记忆倏然被唤醒,眼前的人和物渐渐模糊,嘈杂的声音也随之消退。
唯剩下雨声,还有夜幕中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
伞沿遮住那人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下巴。
那时候,他误以为自己等来了一束光。
半晌,贺思嘉低声说:“我试试。”
贺思嘉又回到院门口,本本分分演完了这段戏。
终于,他听见导演说“保一条”。
所谓“保一条”,意味着导演认为这条还行,但还能更好。
贺思嘉不清楚他是否达到了“更好”的标准,反正又拍了两条便过了。
当他再看向监视器的位置时,吴臻已经不在了。
“思嘉休息一下,注意保持情绪。”
余枫要求高,不想靠特效,将整段戏分拆为早中晚三场,今天得拍白天和傍晚两场。
一直到贺思嘉拍完日落戏,都没在片场见到吴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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