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拜托你啦’。”
“鼻子说,不行了撑不住了……拜托腰了。”
“腰说,哎呦我这老腰也是够呛,双脚,麻烦你们再背起重担啦。”
乔语听着觉得很好玩,很温暖。
“到最后,那个人也终于走到了想去的地方。”
程声说完这个故事,想听乔语的反应,但电流传过来的,似乎只有乔语变得匀长的呼吸声。
在床边坐着的程声把书放下,轻柔地说:“晚安,乔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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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末的时候,剧组发生了一件大事。
秦奕淞在大太阳底下导戏时中暑了,立即飞回香港都不带停的,顺便让全剧组放三天假。
当时乔语不在,很担心秦导的情况,连忙问了问当时在场的卞星河。
卞星河的表情有点尴尬:“那时候……秦导已经把今天的戏份拍完了,然后他突然大叫着说自己中暑,说他不行了,之后就慢慢躺在了地上……”
乔语想象着秦导当着几十个人的面,边大喊“我唔得了!”,边厚脸皮地躺下说自己中暑的样子,也觉得很尴尬。
老年人的思维真奇妙,想回去歇歇跟他们说一声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这么幼稚啊……
但趁这个机会,乔语也飞回s市去和程声见面了。
她这次回去很紧张,毕竟是正式地去见程声的父母,还是圈子里两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她挺害怕自己表现不好,或者说错了话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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