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基本不说长句,激动起来,说话就开始含糊磕绊。大一时,她还有勇气上台表演音乐剧,现在,却很本能地去排斥有关台词的一切事情。”
手里握着热茶,她眉间拧起的细纹久久不散,“林医生,你怎么看?”
林医生拿起茶几上放着的文件翻阅,“……从你向我述说的这些情况来看,她的语言功能似乎一直在缓慢地退化,但反常的是她并非不与人打交道,恰恰相反,她不得不经常交际应酬却还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就说明不是外界的问题,而是心理出现了某种障碍。”
“长此以往会怎样?”程声放下茶水。
林医生安慰:“不要太紧张,短期不会有很大问题,但如果以数十年的尺度衡量,这位女士到了晚年之后,与人交流也许会出现障碍;此外,她不可以受到太大的刺激或打击,否则有可能患上癔症性失语,无法说话。”
“……”程声倒吸口凉气,面色凝重。
“最好能让她亲自来看下。”林医生道:“其实这种症状说罕见也不算罕见,应该和她自身的心理暗示有关,如果能破除心理障碍,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我尽量。”
程声起身,“谢谢林医生。”
“别谢了,有时间和我看场电影也行啊。”林医生把她送到门口,不等她回答就耸了耸肩,“行了,我知道你有心上人,不勉强你。”
她对他露出微笑,冲他挥了挥手,“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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