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贺兰昭的情绪会不会受皇后影响,一直附在男人的耳边小声说话。
有夸他字好看的,有小声说皇后坏话的,沈芙很少说这么多话,但她现在正不停地在男人的耳廓处说着话,偶尔心神一动,还会伸出手指戳弄男人的侧脸,小动作不断。
贺兰昭的侧脸线条冷硬分明,细密的睫毛在男人眼底微微投落下弧状阴影。
沈芙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贺兰昭为什么突然搁下笔。
她分明看见那本奏折上的批注只差几笔笔画就能批注完了,却见贺兰昭突然生硬顿住笔尖,沈芙迷茫问道,“为什么不继续写了?”
难道是这奏折内容气到贺兰昭了?批注到一半没能心平气和,只能生硬停下?
沈芙抿了抿唇,思来想去,都不觉得会是她在贺兰昭耳边说话,让他心浮气躁。
贺兰昭漆黑的眼眸暗了暗,他耳边似是有人在吹气,微有羽毛拂过,泛起若有若无的酥痒之意。
姜氏心里对贺兰昭的油盐不进而激起火气,若不是宝儿让她来盯着贺兰昭,姜氏多看贺兰昭一眼都嫌晦气。
见他终于搁下笔,漆黑的眼眸隐有波澜,姜氏嘴角正要扯出的讥诮笑意陡然一僵,脸色变幻 不明。
所以,她送来的鸡汤,说的这么多,都远不如那几颗上不得台面的饴糖能让贺兰昭开个尊口?!
沈芙的目光跟着贺兰昭的动作下滑。
贺兰昭伸手取了一颗饴糖,男人修长的手指正剥了糯米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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