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插在这里,只是单纯因为这里恰好有一个空花瓶,嗯。
杏雨再继续拾起针线活时,心神微有不宁,小眼神多次瞥向沈芙。
怎么小姐自从将那枝桃花插进花瓶,不对,似乎很早之前小姐便一直红着脸,难道炭火太旺了?可是最近黑炭分明添得少了。
没多久,东宫书房里,在贺兰昭的案桌前,多了一颗饴糖。
“喵呜!”
雪球跳上案桌,低着鼻子正要嗅至饴糖,眼底的饴糖突然“凭空消失”。
雪球瞪大浑圆的眼睛,顺着男人修长的手指望去,就见那颗饴糖落于他的手中。
“喵呜?”
雪球试探地伸爪想抢,但又碍于男人冷沉漆黑的视线威压,只好委屈呜咽地趴于案桌上,似是不满地暗戳戳甩了一下尾巴。
王公公忍着笑,雪球也就只能在太子面前吃瘪,若换作是他,这小祖宗早就跳起来抢了。
“太子这饴糖……”
王公公到底没问太子这是怎么来的,但太子案桌前突然平白无故多了颗糖,总归有点奇怪。
王公公话临到嘴边改口,“来路可明?可要让人试毒?”
贺兰昭食指捻着那块方方正正的小饴糖,低眼拆开糯米纸,舌尖微动,那颗饴糖微顶于男人的上颚处,化开的甜味腻人。
贺兰昭神情平静地含着饴糖,眼皮抬也不抬道:“孤来试。”
王公公:“……”
他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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