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冷意。
沈芙松了口气,还好帷帽前的白纱让人看不清她红着的脸,她说,“杏雨,是我。”
杏雨偷偷抬起眼,莫名的,觉得他们犹如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太子正半垂下眼皮,亲手为小姐披上玄色大氅,他如玉石修长的手指甚至耐心地理了理小姐垂至脖颈的白纱,淡漠黑沉的眸子里染有温度。
贺兰昭侧眸:“齐平。”
齐平神情自若地从暗处走出来,将手中的油纸伞递给杏雨后,也立即迅速地打开伞,站于一侧为太子遮雨。
一气呵成得无比自然。
“……”沈芙羞恼地抬眸看向心思深沉的贺兰昭。
既然一早就有伞还故意用大氅将她罩住??
沈芙耳根越发红了起来,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气恼咬唇道,“多谢太子的、伞。”
伞的咬字,她有意加重。
即使隔着白纱,贺兰昭似乎都能看见,她因为气恼,那双漂亮杏仁眼潋滟起波光,没什么威慑力的目光柔软得不可思议。
可能还咬了唇,贝齿沿着他的咬痕,一点一点地慢慢辗转。
贺兰昭眸色深了深,他喉结滚动了几下,语气冷然:“齐平,孤让你去拿伞,要这么久?”
齐平一头雾水,他分明早就拿了伞于暗处,太子没有让他上前,齐平哪里敢擅自上前递伞,但仍规规矩矩认错,“是属下来迟,还请殿下息怒。”
贺兰昭手指微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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