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指,边难为情道,“松开……臣女的手。”
贺兰昭收紧五指,即使她再怎么挣脱,他们的五指仍相扣紧密,“披风呢?”
“……”
沈芙低下眼睛,没说话,但仍在努力挣脱贺兰昭扣住她的五指,嗫嚅地商量道,“你松手,我就说。”
贺兰昭低笑了一声,掀起眼,“孤不松,你听孤说。”
“太子大可松开臣女的手直说,”沈芙气恼咬唇,耳根红得厉害,轻声道,“臣女不会跑的。”
“孤不信。”
“……那太子你快说。说完,松开臣女的手。”
沈芙甩不开男人紧扣的五指,只好低头瓮声瓮气地服了软,随着她低头的动作,从白纱中露出了一小截正慢慢透红的白皙脖颈。
格外纤细脆弱。
贺兰昭视线微垂,低哑道,“孤等不及你慢慢走近孤。”
“孤朝你走来,不需要两三个月。”他说,“芙芙,孤一直都知道你是雪球。”
芙芙。
孤一直。
都知道。
你是雪球。
若不是她的右手还被迫与贺兰昭五指相扣,沈芙真的想转身就跑,但是她跑不了,甚至只能强装镇定地说,“嗯。”
贺兰昭喉结微动,低声,“抬头。”
沈芙不疑有他,下意识抬起头,就见贺兰昭忽地吻上她的嘴唇。
隔着她的帷帽面纱,轻轻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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