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高鹤的话听入耳里,对那炼丹师的丹药微有存疑,故意分了几枚给身强体魄的近臣和有腿疾的太子。
若发现真有瘾症,贺兰胜必要将那信誓旦旦的炼丹师脑袋落地。
“圣上,可还要服丹药?”全德公公看好时辰,见圣上正好停下批阅奏折,神情深沉,小心地出声问道。
那丹药还真是神药,他前几日服用之后,不论是精神还是体魄都一如壮年,久呆御书房三夜都未感到几丝许疲倦。
但戒断几日后,贺兰胜眼下的心情隐有烦躁怒意。
贺兰胜重重甩下朱笔掷于奏折上,全部归结于官员的办事不利而引他发怒,直接拿起朱笔打了一个叉,耐心尽失。
“全德,朕停用几日了?”贺兰胜问道。
全德公公细细说道,“若算上今日,五日有余。”
五日了。
贺兰胜微微阖上眼,吐了口浊气。
停用的五日里,他并未有想服用丹药的瘾性,看来那炼丹师的话可以信上几分,于是贺兰胜睁眼道,“给朕拿丹药来。”
全德公公战战兢兢地将白瓷瓶递给圣上,他总觉得近日的圣上无比易怒,二皇子一事,批阅奏折一事,就连他这几日都被圣上怒斥了多次。
“太子前几日出宫,去了安宁的春日宴?”贺兰胜服了药,神情缓和了些许。
全德公公点头,“老奴查了,太子并无异处,但教了沈将军的嫡女投壶。”
“太子糊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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