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庄鸿从远到近的低声嚷嚷, “江兄, 沈姑娘身体欠佳, 回府了。若不是问了安宁郡主身边的侍女, 我还以为沈姑娘上画舫游赏了。”
江荣恒一听,下意识将手中的灰兔子扔给庄鸿怀里, “欠佳?不行不行,我得亲自……”
“等等, 我的兔子!”
江荣恒将手中的灰兔子习惯性地抛给庄鸿之后,猛地意识到他扔的是何,一扭头, 就见庄鸿没抱紧兔子,让它给溜跑了。
他的兔子。
溜了。
跑了。
“江江江兄,是兔子自己先跑的。”庄鸿嘴角微抽,那灰兔子被江荣恒提着身子时动都不动,一扔他怀里,还没摸到毛呢,立马“咻”地跑没影,审时度势得令人叹服。
“我看见了。”江荣恒神情复杂且恍惚,看了一眼他此刻的两手空空,眼下再去逮一只,他的黄花菜可能都凉了,“如此,我只能顺路去城东买只灰兔子。”
※
安宁郡主正端坐在大画舫的茶室,临窗观湖,湖的对面是小型狩猎林,隐约可听见马蹄嘶鸣,吁叱挥鞭的动静。
湖风吹来还泛着丝丝春寒,侍女上前递了披风,便听安宁郡主若有所思地低语,“今儿入春晚,天还寒着,沈家那姑娘难免吹风头痛。”
不久前,太子身边的贴身侍卫特地上了画舫,与她说了太子先行离开,不必特地相送一事。
不仅如此,沈家那姑娘身体欠佳,离席恰好与太子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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