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沈芙犯困时奶气的闷哼如撒娇。
沈芙又轻轻打了一个哈欠,但却是摇着 头,疑惑歪头:“喵呜?”她好像是困的,又好像不困的。
她听见贺兰昭清冽的声线落在她微颤的耳廓处,“要在孤怀里睡,还是要床榻上?”
贺兰昭耐心地低声,声线磁性:“嗯?”
“?!”沈芙眨眼的动作一顿,淡粉的猫唇动了动,愣是忘了要怎么喵呜出声,满脑子都是男人磁性性感的声音。
喵呜——为什么这个男人对着猫都能这么苏。
沈芙盯着贺兰昭幽微漆黑的眼眸出神,小爪子无意识地轻轻勾着贺兰昭暗金玄袍上,金线绣成的蟒爪。
而贺兰昭细长的手指则顺着猫咪的眼窝泪痕处,揩走了她眼尾处沁出的水色。
微捻指腹,并未有湿润之意,那水光似是她琉璃猫眼中流转的光泽,而非真正的水珠。
沈芙愣神之余,瞥见东宫太子内室的床榻之下有一个似乎是被人仓促推进去的小木箱,并没有落锁,盖得并不严实,露出一块镶着白色绒毛的深红色小兜帽。
仅仅这么一眼,沈芙并未能完全看清它的款式,但隐约可见是小女孩才能穿戴的披风。
沈芙突然想起来,因为她打娘胎出来身体孱弱,极易生病,所以娘亲给她准备的披风都是深红色。
说深红色能逼出她身上的病气,保佑她的心肝一生平平安安,顺顺遂遂。
而这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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