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的便是我们。”
“……”沈明承楞了楞,不知不觉地让沈明煦给一路带进沟里去了,神情苦恼。
他讷声纳闷:“是啊,那这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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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民风开明,并不严男女之大防,甚至妙龄女子偶遇到了如意郎君的车马,可以大胆掷鲜花来达爱慕之情。
民间更是有诗人做了诸多这等题材的诗作,讴歌大德女子对爱情的追求。
京城贵女们私下更是热衷举办宴会,每每都能在春夏秋冬这四季里找到无数清新由头,如赏花吃茶,交流琴棋书画,结交姐妹,相看应邀而来的京城贵公子们等。
尤其贵女们互相之间举办宴会,也有着暗中较劲的意思,她们请到的人越难,越是尊贵,设宴的贵女面上越是有光。
沈家贵女身体打小病弱,但听说靡颜腻理,琼鼻菱唇,即使病弱,容貌不失昳丽,是个病弱美人胚,在京城贵女中即使总未见其人,仍闻其名。
回回贵女们设宴都必定有随一份帖子递上沈将军府邀请沈家嫡女的惯例,较劲谁的面子大请得动,但多年来都石沉大海,大伙都逐渐散了这份心思。
起初还是有印着香气的邀请帖子落在沈芙的手中,但那时她身体差得真如“弱不禁风”这四字,甚至更严重,一吹风就头疼风寒,所以这类宴会都直接派人推拒了。
多年来沈芙都乐得清静,侍弄花草,钻研医术,好好养病调理身子,远离京城八卦下的龌龊阴私,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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