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唯一能近身太子的唯有雪球这只猫,而现在,太子竟然亲口说雪球不可以亲?
这难道是,来自太子殿下的惩罚?又或者说,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贺兰昭眼底的神色淡淡,微撩眼,目光落及莲池亭子中一道水红色,纤纤弱质的身影上。
沈明煦正在细心地替她掀起披风后的深红色兜帽,细白绒毛镶边的兜帽遮了她的侧脸,但隐约可见她低眼时,眼睫毛微颤成小扇子的弧度。
乌发微落了几小缕于她的脸颊边,露出兜帽外的鼻尖挺翘小巧,白皙的肤色在深红色兜帽的衬托下愈发显得苍白病弱,似乎正在弯唇说话,但唇色是极淡的红,血色不足。
沈芙任沈明煦替她盖上斗篷披风的兜帽,弯眸看着沈明煦软软细语,“谢谢哥哥呀。”
莲池中的这座亭子高出了莲池湖面两三米,放在夏季吹来的风是清凉拂面,而放在此刻只微微透着料峭春寒的冷意。
沈明煦还未将沈芙的兜帽盖得严实,一阵风将她的兜帽朝后吹拂。
露出了沈芙软白莹润的耳垂,以及正仰头望着眼前沈明煦时那动人的纤细脖颈曲线。
沈明煦余光瞟向恰好正在不远处,视线似乎落在他们这一方向的贺兰昭,脚步微挪,不动声色地用他宽阔的背部遮挡住贺兰昭的视线,提前将沈芙可能无意瞥到的视角遮得干干净净。
沈芙那快要吹落的兜帽让沈明煦抬手迅速地压盖好,她正垂眼看着沈明煦指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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