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闭嘴当无事发生。
让他嘴欠!
沈芙看了一下母亲,无声地跟她的哥哥们视线交汇,互相在眼底看见了一点点笑意。
沈芙还记得正事,“爹,你还记得我五岁那次,你差人送来的一小捧西疆沙子吗?”
沈霄在西疆呆了十余年。
西疆干旱炎热,沙漠广袤,不论生活还是作战环境都无比恶劣,与西疆接壤的几个大部落联和大肆侵犯,掠夺城池,来势汹汹.
若非沈霄亲自领兵击退,苦苦镇守西疆训兵十余年,这一隐患绝不可能在大德新皇登基的十余年中铲除。
沙漠除了沙子,还是沙子。
但就在沈霄在第二年单枪匹马斩杀部落大联盟的敌首回城之时,途径的荒蛮沙漠中竟开出了一朵幼小,随风颤颤的绿叶白花。
沈霄跳下马,想让家里七岁的芙芙看见这朵花,但又钦佩这朵在沙漠中努力开花的生命。
于是沈霄捏了把这朵花边沿的细沙,装进小块绸布里包好,附了家书,差人送来京城。
沈霄说记得。
他不仅记得这事,他还记得芙芙发现了这把小细沙里竟有一颗小种子,于是煞有其事地种在了小花盆里,哄明承说这朵小白花开了,爹爹就能平安凯旋,哥哥不要哭。
当时沈霄收到舒窈回复的家书内容时啼笑皆非,吹胡子瞪眼,沈明承是怎么当哥哥的?!大人三四岁还要妹妹哄。
直到他回来了,十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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