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功亏一篑, 一抬头, 就见还真提前解除禁足的贺兰宝。
原来不是她没哄好的缘故。
沈芙看向贺兰宝, 跟上次的见面对比来看, 禁足这事在贺兰宝身上微有成效,整个人沉得住了一点气, 阴阳怪气的嘲讽都知道憋回去。
贺兰宝起初乐得禁足,反正于他不痛不痒, 但没几天,贺兰述就被父王多次召去御书房,俨然有看重之意;贺兰昭不仅痛快看他禁足, 甚至拉拢了手握重兵的沈霄。
一夕之间,所有有利于他的局势陡然急转直下。
贺兰宝憋着气天天派人求母后求父皇,终于提前解了禁足,立马领人来东宫跟贺兰昭,咬牙打招呼,“皇兄,近来可好。”
贺兰昭说,“很好。”
贺兰宝皮笑肉不笑,“也是,连难啃的沈霄皇兄都能收入麾下,哪能不很好。但是,父皇宁愿看那洗脚婢生的贺兰叙,都不愿看皇兄你一眼。”
“喵!”沈芙张嘴凶了贺兰宝一声。
贺兰宝听多了这种自不量力的猫声,鼻尖似乎耸动着还能闻到那阴暗水牢,深重的血|腥气味,很多这样的猫声就是在他一道道铁鞭下,叫唤得奄奄一息,声声凄惨凌厉。
“与孤何干?难道不是父皇宁愿赏识七弟,都要放弃弟弟你么?”贺兰昭勾了勾唇,“这禁足,怕不是为七弟铺的路。”
贺兰宝忍下喉头涌起的腥甜血气,这是他最熟不可忍的地方,一个洗脚婢生的贱|种都敢踩上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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