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那祖传药箱的身影,步履匆匆,想必又吃了太子的闭门羹。
“孤这几日都是林太医来针灸。”贺兰昭余光落在他的衣袖边沿,唇线微动。
这小家伙还知道举爪掀高衣袖,不闷着气。
高鹤愕然得好半晌没说话,“太子,贫道真只是离开京城一个月?不是一年,两年?”
不然怎么他一回来整个东宫跟大变天似的,到处可见的黄梅全栽种成红梅,素来不养动物的东宫多了只通体雪白的猫,就连吃了数年闭门羹的林太医都频频上门。
贺兰昭淡淡地觑了一眼高鹤,并未言语。
高鹤看出了贺兰昭的懒于回答,并不在意,反而正色道:“即使引起他们注意, 总比将来病根真彻底落了,无法痊愈要好。”
贺兰昭的太子之位并不稳,眼下因他的腿疾,圣上不急于废掉,但想废时随时能以他的腿疾为由。
如若有风声言贺兰昭的双腿能痊愈,贺兰胜必定会担心痊愈之后的贺兰昭行事愈发滴水不漏,他的话柄难服众,只能抢先以腿疾为由下诏废太子。
高鹤想起前几年圣上和各宫的多方试探,太子行事如履薄冰。
贺兰昭一句“时候未到”的讳疾忌病背后,是硬生生看着那起初本是小病根,在有意漠视下,一天天愈发严重起来的折磨。
高鹤心底唏嘘不已,从胸口掏出一小本薄册子,轻仍掷在桌上,想起来便是气得拍腿:
“暗七跟殿下您说了吧,屁的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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