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德昌帝意外地看了一眼贺兰昭。
“皇弟实在喜爱孤的猫,于是提议让猫自己选择。皇弟准备了猫食想诱哄雪球,但是雪球却选择了孤。”贺兰昭说着,轻轻挠了一下雪球的下巴。
第一次被主动选择,被主动需要。
被偏爱的滋味,就像是荒凉沙漠中野蛮生长了朵小花,美丽娇弱却是致命的诱惑。
德昌帝心想他这太子趣事说得如开水似的平白无趣,但还是问道,“那太子准备了什么?”
贺兰昭微微勾唇,“孤什么都未准备,只有孤。”
沈芙眨了下眼,她怎么觉得贺兰昭说这话时,话里话外都有股骄傲劲儿。
德昌帝听此,抚掌微微一笑,他前边还觉太子趣事说得平淡无奇,哪知趣事的精髓在这等着呢。
真是脸上贴得一手好金。
贺兰宝见贺兰昭竟然有本事惹得父王开怀,脸色难看。尤其这只畜生还合父王的眼缘,若不是贺兰昭夺走了,这下都该是他得到的。
“太子殿下,太医院掌事已在门外等候。”有侍卫上前通报。
正欲抬脚携手与皇后离开的德昌帝闻此,打算索性再呆上一会。
贺兰宝下意识看向贺兰昭。
贺兰昭神情淡淡,见贺兰宝煞白脸色死盯着他,只意味深长地错开视线,手指正疏懒地戳弄雪球的猫爪,直到雪球恼怒地亮出尖锐的爪子,低低喵了一声,贺兰昭见此安抚地摸了摸雪球的小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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