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我还不知道吗?她脾气是不好,但也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你倒不如问问你儿子做了什么事,让阿雪这么生气。”她将手里端着的饺子放到桌上,又道:“再说我们家阿雪的婚姻大事,还犯不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我们家有钱,就算阿雪一辈子不结婚,我们也能养她一辈子。她脾气怎么样,又碍着你什么事,你有什么资格对她指手画脚?”
刘芬冷笑一声,“看吧,我说一个小丫头脾气怎么这么坏,都是你们宠出来的。”
“我自己的女儿,我乐意宠,关你什么事?”
“够了!”老爷子气得摔了牌,“大过年的,吵什么吵?!”
刘芬回头就去拉儿子,“走。我看今年这年也不用过了。”
陆枕雪并不知道家里吵翻了天。
她坐在河边吹风,想起刚刚大堂哥说的话,又想起当时她听见林景说的那句话。
别说是他。
换做是她,估计说话也不会好听。
她家条件是还可以,但是和林景分明就是背景悬殊。
大堂哥去找林景说什么好处利益的话,和想要把她嫁给他,得到些好处有什么区别。
她忽然能够理解,林景当初为什么对她那么冷漠。
在他眼里,他当初恐怕真的觉得他们家动机不纯。
她望着平静的河面发呆,又抬头望望月色。
忽然感慨,今年真是不够顺遂。
又觉得,她好像有一点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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