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姊在家她还是比较小心一些,几乎都不让我碰她。
出于调皮或是某种报复,我开始大胆的在姊面前用嘴调戏妈,记得有一次我们三个要出门,我穿鞋的时候姊看了看我的脚说:「看你也不是很高,没想到脚这么大。」
我没有反唇相讥,反倒转过身用眼神盯着妈的胸部说妈的才“大”呢。
可不明究里的姊看了看妈的脚说:「不会啊,看起来跟我差不多。」
我向妈挤了挤眼说:「嘿,我敢肯定妈的比妳“大”。」
从头到尾妈都假装没事一般,可是才等到姊走出门,妈从我身边经过时,立即狠狠的掐了我一下,又赏了我一个白眼。诸如此类的戏码不时的上演直到姊回学校宿舍为止。
姊回去后,日子回归平复;晚上跟妈睡在同一张床上还常常进行骚扰的举动。妈有时候会翻过身来强装严肃的叫我不要胡闹,可是有的时候她又似乎完全不在意,隔天早上依然和我有说有笑。
有一天,我故意用从电影里学来的那种情人式的拥抱来迎接刚回到家的妈,我用才好的左手和刚拆石膏的右手环绕着她的身体,让我的胸压住妈丰满的胸部。妈因为我才好的缘故,没有怎么挣扎,更重要的是她并没生气,只说了一句:「别抱这么紧啦,妈都喘不过气来了。」
从那时候起,我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吃起妈的豆腐来了。
国中剩下的两年里,有时妈的情绪不好又或者非常好的时候都会亲我的额头,也让我亲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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