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目前仅能对死亡时日最近的几具尸体进行比对辨认,但他们并未在名单上。”
贤王世子道:“从衙门的案件入手倒推认人恐怕有些困难,不如从源头入手,搜集这些孩子最直接的渠道不外乎牙婆,京城的牙婆没有上百也有几十,再加上那些暗地里操作的,虽排查起来也不容易,但雁过留痕,想必能有些线索。”
英亲王道:“还有那些拐子、秦楼楚馆以及私窠子这些藏污纳垢的地方更不能放过。”
贤王世子叹息:“如此一来,这案子牵扯就大了。”无论是牙婆生意还是秦楼楚馆甚至那些拐子,好些背后都有所谓大人物的暗中参与,若真的要将整个京城都清查一遍,这和翻天也没甚区别了。
“大便大了,那凶手手段如此残忍,难道还想轻轻放过不成。”英亲王冷声道。贤王世子见他今日戾气格外浓些,不免多看了好几眼。
正当英亲王在全力彻查少女抛尸案时,管长乐却带着屈鸣鸣到了一处叫聚仙楼的酒楼。
京城人都知道这聚仙楼是廉王开设,在这里吃饭的非富即贵,若有时运气好了,还能碰上廉王,他没什么架子,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能说笑两句,这在满京城的贵人中来说,也是很难得的,因而聚仙楼的生意很好。
两人要了一处包厢,牛憨在外面守着,屈鸣鸣饶有兴致地打量包厢内摆设,管长乐却深深皱着眉头看着她。
这时外面传来喧嚣声,像是有人在说笑打招呼,不大一会儿传来牛憨的见礼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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