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坐在那里明里暗里讽刺指责时,她一个字也没接口。
屈鸣鸣也一反常态站在一旁低头不语。
英亲王踏进屋里时,正听见孟欣竹在哭诉:“长乐从六岁到现在,哪怕没有父母在身边却照样平平安安长大,怎么最近却总是出事?这让妾身往后如何向姐姐交代?我可怜的孩子!”
“受点伤就哭哭啼啼,若都如此那北疆的战士还活不活了?”英亲王沉声说道,进了屋子。
众人忙行礼,孟欣竹见他到了现在还在维护姜氏母女,忍不住颤声道:“王爷,若是其他事您替王妃说话也罢了,可您看看,长乐都伤成这样了,太医说了,他脸上伤好了疤也去不掉了,这得多影响观瞻啊!王爷,他可是长乐啊,是您与姐姐的亲儿子,您怎么能连他也不顾呢?”
英亲王没理会她,踱步到床前看了两眼,伤口在脸上,绷带将他整个脸都包了起来,但管长乐现在连嘴唇眼睛都肿了,的确不是很好看,想必伤得不算轻。
英亲王竟还笑了笑:“本王第一次受重伤是十二岁时与武师傅打斗被一枪戳穿了手臂,你今年十四,虽比父王差了点,但也不错。”又问“可哭了?”见他愣愣摇头,英亲王点点头:“有点骨气。”
屋内众人愕然,唯有此前一直垂眸不出声的管长乐双眸晶亮,隐隐激动,竟似乎很受鼓舞的模样。
孟欣竹却看不过眼,又出声道:“王爷……”
英亲王头也不回打断她:“本王教子,连王妃也不曾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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