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刺激,生下姜丛凤的父亲时便有些不好,没过多久就病逝了,三年后回京述职,祖父才知道父母并没有听从他的将婚事取消,加上长子还小,最终还是与继妻宋氏成了亲。但宋家一直不承认姜丛凤父亲的嫡长身份,祖父并不在意,直到后来发现宋氏私下险些将长子折磨傻了,这才大发雷霆,并扬言要休了宋氏,宋家这才消停。
可长子已经受到影响,从小性格沉闷,好在随了自己好武,却也叫祖父更加怜惜。之后长子成年,祖父早早便为他娶妻分家,但宋氏及其儿女又怀疑祖父私下给长子多分了家产,甚至请动了族里施压要清点老大的财产,祖父彻底寒了心,索性另置办了宅子与长子搬过去同住,这才叫宋氏彻底死心。但直到两位长辈都去世了,两房关系也一直没有缓和。
姑嫂两人到客厅时,里面已经坐着七八位族老,颔下一缕短须神色严肃的二老爷也在其中。
两人见过礼后在末尾落座,二老爷面无表情看了她们一眼,淡淡道:“既然都来齐了,那便开始吧。”说着对姜丛凤道:“大侄女,为何你已与屈家和离的事不曾上报族里?”
姜丛凤恍然大悟道:“晚辈就说族中怎无人来问一问我为何和离?又是否在夫家受了欺负?却原来大家还不知道晚辈和离的消息。这倒是晚辈的错,不曾第一时间闹得天下皆知。”
二族老道:“阿凤啊,说话不要带刺,老二今天叫大家来也是为了关心你们大房。”
“哦?不知各位族老和二叔打算如何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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