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州府要员身边都有安插有耳目,也不知听谁之命……”
“田岳辞官好像也有隐情。据说如今雍丘田宅周围一直有人盯着,却不知是哪路人马……”
“军尉府向来不涉民事,此次算不算是……”
谁都明白,田岭这案,霍奉卿算是头功。待京中定下说法,封爵都不是没可能。
所以近来他虽因要避嫌,在公务场合基本都像个凑人数的摆设,但实质上却是原州府风头最强劲的一位,谁也不想直接与他对上。
毕竟这案子近期都是云知意在经手,末了便有人大着胆子,带着点谨慎试探:“不知云大人做何看法?”
见对面的霍奉卿正准备为自己解围,云知意隔空投给他一记“稍安勿躁,放着我来”的眼神。
她端起茶盏,以盏盖轻撇杯中浮沫,对这些问题一一从容笑答。
“《大缙律》中并无‘官员查案不可攻心诈供’的相应条例。你们若问我的看法,那我只能说,不是编造构陷,那就没有违律犯禁。”
“田岳辞官,是我给他的建议,没有胁迫,也没有强制。如今雍丘那头盯着田家的,算是我的人。我这么做,考虑的是后世史家对陛下的评判,晚些我会递折向陛下说明原委,与你们不相干。”
“军尉府协同布局,是在霍奉卿代掌州牧印、暗中下达‘启动军管’的命令之后。掌州牧印者,按律本就有权在事态紧急时调动军尉府。”
“若有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