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后换下了官袍。
问了家中老仆,得知言珝还未归来,她便懒洋洋上了朱红小楼,抓了一把小石子,趴在阑干上,怔怔望着一墙之隔的那间书房。
大约是先前与母亲谈那些话的缘故,她此刻有点心累,特别想和霍奉卿说说话。
此刻夕阳还未落山,那间书房没有上灯,但门是开着的,显然里头有人,嫌闷热开着门通风。
但云知意不确定此刻在书房的人是谁,想起上次丢石子过去,出来的人却是霍奉安,就有点尴尬犹豫。
她两指捏着一颗石子,轻轻在阑干上敲着,时不时踌躇地轻咬下唇。
这石子丢是不丢呢?可真是个艰难的选择啊。
恍惚间,手中那颗石子脱手,直直就落了下去,最终在墙这头的石板上咕噜噜一阵乱滚。
声音并不大,只是惊到了周遭树间秋蝉与草中鸣虫,周遭顿时突兀静谧了片刻。
就在虫鸣蝉嘶重新响起之际,身着青衫的霍奉卿自那间书房迈步而出。
夕阳斜照着他修长的身躯,在他背后的地上投出一道细细长长的影。
温柔又真实。
云知意笑得见牙不见眼:“有一件事,我很早就觉得奇怪了。”
“何事?”霍奉卿仰头望向她,满目噙笑。
“以往我每次丢石子过去吵你,你也是这样立刻就出现,我怀疑你从前每夜在书房里,并没有认真读书。”
云知意将双臂叠在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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