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怀趁机去寻那条可快速通往淮南的古栈道,只是顺道帮霍奉卿备好后手。对于疏浚滢江这件事本身,她是真心实意想要做成的。
云知意简明扼要地说清自己的大致规划后,取出一叠准备好的卷宗交给常盈。
“常大人可与工务署诸位同僚进一步研判细则,尽早安排人先行前往滢江沿岸实勘。若有不妥之处,请及时告知我,我会根据工务署的意见做调整。”
常盈有些愣怔:“三地协作疏浚滢江河道,想法是极好的。但,云大人可知这有多难?”
滢江泛滥是常事,临近的淮南、庆州也和原州一样,承受洪涝之苦已久。
多年来,三地官府中不是没人想到“彻底疏浚”这条路。但此事需三地联手才能标本兼治,若无人牵头,三方很难达成协作的共识。
这中间牵扯着太多利益纠葛,凡是稍有官场经验的人都明白,平衡各方利益之事比疏浚本身还要难百倍。
倘若事情真能做成,功劳是大家的;如果运气不好,实施过程出点什么差池,黑锅肯定要由最初站出来牵头的那个人来背。
牵头之人劳心劳力,却得不到太大的利益,一个不小心还会在各方都不落好,所以谁都不想轻易去出这个头。
云知意奇怪地瞥了常盈一眼:“别人来做这事或许难,我来就容易些。常大人不必有顾虑,我有把握与淮南、庆州两方面协商好。”
常盈怔了好半晌,最终笑出了声。“云大人,你这般做事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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