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岭寻了几位相关官员吩咐好,旬会便继续。最终,事情就按照霍奉卿与他私下说好的那样解决。
均田革新的成果要被霍奉卿摘去一半桃子,自家父亲还被降职,云知意果然也如田岭所料那般,当场寒了脸色。
她倒没有大吵大闹,只是抓起面前一叠卷宗就朝霍奉卿扔了过去,然后转身走人。
田岭跟出来唤住她,低声安抚:“那小子咄咄逼人,我不能眼看着三司衙被他搅得大乱,只能委屈你些了。”
“田大人无需多言,我明白您的难处,”云知意稍敛怒色,一副从此与田岭同仇敌忾的样子,“混蛋霍奉卿,以往真是看错他了。他最好绷紧着皮,别有半点行差踏错。若被我逮着差错,保准让他哭得像条一百多斤的狗子!”
“稍安勿躁,”田岭拍拍她的肩,笑意和蔼,“这次你受委屈了,近几日若无要事,就不必到州府点卯,任意去做点什么散散心也好。”
云知意闷闷应了一声:“散哪门子心啊?分田的事需协调农田与户籍两处,还得抽空与工务署商量疏浚滢江的事。不瞒您说,我都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八瓣用,哪敢消遣散心?”
在党争之事上,田岭对霍奉卿这个年轻对手虽重视,但并不十分忌惮。眼下他最忌惮的其实是云知意。
准确地说,是忌惮云知意与霍奉卿合流。
云知意既有能力又有背景,目前在原州官场上的作用无人可及,又无人可替,许多事交给她经手,几乎十拿九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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