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轻柔似呢喃。“我顺着北堂茗的线,本是要探北堂和的底,却意外查到,漕运司张立敏是北堂家的远房表亲。”
“漕运督官张立敏?他居然是北堂家的表亲?”云知意有些惊讶,“他……也是田党吗?”
“嗯。他平常看着和北堂家没太多来往,大家都没留意。”霍奉卿淡哼一声。
张立敏这个田党藏得有点深。
他官职不高不低,不爱出风头,行事看似兢兢业业、不偏不倚,竟将霍奉卿都糊弄过去了。
漕运司的治权如今已被州牧府捏在手中,霍奉卿早就想到从漕运上查田家的盐业有无把柄,却始终没有进展。
直到他得知“漕运督官张立敏是北堂家的远房表亲”这个消息,才明白为什么自己查不到有用信息。
对于张立敏这个事,云知意也不知自己该做什么反应,一时有点茫然。
“那,你这次查到什么有用的了?他是北堂家表亲,藏得很深的田党,然后呢?有什么行为不端之处,还是违法乱纪?”
霍奉卿闻言,先前那份惬意慵懒瞬间无影无踪。
他站得个腰身笔挺,双目直视前方紧闭的窗户,喉间滑动了几下。
“违法乱纪倒不至于,他做得很干净,明面上能找到的证据,只能说他有过失,但问不了罪。那个,过几天我会就张立敏的事发难,到时你……不要生气。”
“你是他的上官,若他在公务上真有过失,你有凭有据地发难,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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