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地问。
“我母亲……”云知意抿了抿唇,“算了,不想说这个。”
“不想说就不说,我又没问。”霍奉卿拧巾子的力道有些大,心中微疼。
云知意的母亲待她自来就冷淡疏离,这件事,一墙毗邻的霍奉卿当然是看在眼里的,只是不懂她母亲冷待她的具体原因。
不过他也从来不问。
他明白,像京畿云氏这样积十数代富贵的世家高门,内里有什么样的密辛都不奇怪。
有些事,听在外人耳朵里不过就是一桩茶余饭后的谈资,当事人却可能被撕开血淋淋的伤口。他没那种无聊的好奇心,更舍不得见云知意狼狈难过地自陈酸楚。
他拿着拧好的巾子来到床边:“不是有正经事要说?先擦把脸,清醒一下。”
云知意接过巾子,想了想:“你转过去……哦,不对,你帮我把帐子放下来,我们隔着帐子说。”
“怎么?怕擦完脸露出真面目,丑得吓我一跳?”霍奉卿好笑地挑眉,故意逗她。
“我今日没有上妆,并不会擦了脸就丑到你!”云知意咬牙瞪他,“我只是不想将外袍压得皱巴巴,想脱下来再说话。明日还得从这里到了州丞府才有另一身官袍换,穿的皱巴巴招摇过市像什么样?云大人不要面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