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了点头。
别看有些人冷着个脸波澜不惊,好像一切尽在掌握,其实被群敌环伺的场面闹得压力重重,先前又被她冷落得委屈了,这会儿在找她讨哄呢。
她收回目光,盯着面前的记档与卷宗,舌尖轻轻低了抵腮,忍笑。
长桌下,她悄悄伸腿往左边靠了靠,直到鞋侧抵上霍奉卿的鞋,这才停下。
红木长桌将这一切藏得严实隐秘,谁也没发现这众目睽睽下的小亲昵。
霍奉卿目不斜视,抬眸看向正滔滔不绝的高珉,一副很有骨气不受哄的架势。
云知意暗暗啧了一声,以鞋跟触地,翘起脚尖往左边轻轻踢了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每次都如蜻蜓点水般,稍触即离。
霍奉卿依旧没有看她,面上薄冰却稍融。他抿了抿隐隐上扬的唇,端起茶盏,不太自在地轻咳一声,耳廓淡淡泛红。
云知意心中笑叹:若早知霍大人“认主”以后就这么好哄,上辈子他俩不知能少吵多少架。
——
等高珉走过场讲完联合办学的细则初稿,各司各部就开始依次提出疑问。
各方在旬会之前都已提前做过初步研判,会上最重要的就是提出各自的顾虑与疑问,在得到相应答复后作出“支持、反对或再议”的表决。
田岳做为钱粮署从事,最关心的自然是联合办学的开销问题。
高珉有条不紊地解答:“初步的大宗开销,预计就只是翻修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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