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通一下京中人脉,到时由你或州牧府来经手……”
“不必。”霍奉卿摇头打断她,面上渐绷起清冷之色。
“我瞧着你这意思,其实并不是我的法子有问题,只是你不愿采纳?哪怕你明知合作办学不会有好结果,也坚持不用我这法子?”云知意的脸色也冰寒了。
霍奉卿这回倒是应得痛快:“嗯。”
“哪怕它是目前最优的方法,你也不用?”云知意不可思议地瞪着他。
他抿了抿唇:“嗯。”
“那你至少给我个理由吧,”云知意忍住当场掐死他的冲动,“你拒绝采纳我的法子,还不是因为法子的对错问题,只是因为提出这法子的人是我。如此明显地针对我,不需要解释解释?”
她这辈子真是将自己脾气打磨得太好,今日算得极尽克制,到现在都还没发火。
见她执着地紧追着不放,非要得到一个答案,霍奉卿只好清了清嗓子,瞥她一记,缓声轻道:“也不是针对你。就是,避嫌。”
云知意听出他在敷衍托辞,顿时气笑:“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古人尚知‘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呢。再者说,你我一没订婚,二没成亲,避个什么鬼的嫌?为官者最该考虑的,是如何正确有效地解决问题!”
她实在不懂这家伙突然奇奇怪怪在别扭什么。吃错药了?
“若我那法子本身有什么问题,你摊开来说,我们讨价还价地一步步谈。假使你有更好的法子,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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