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轻轻咬住自己微翘的下唇角。
片刻后,云知意清清嗓子:“你……到集滢来做什么的?”
“看你有没有被别的狗迷了心窍。”他哼声轻道。
云知意好气又好笑,坐直身回头嗔他一记:“若有呢?你待如何?”
“之前就说过的,”霍奉卿骄矜地轻抬下巴,垂眼睨她,“咬你。渣都不剩的那种咬法。”
云知意闻言也抬了下巴,正要与他抬杠,身后房门又被敲响。
她笑闹的姿态立时僵住,旋即猛地站起身,莫名紧张地瞪着紧闭的门扉,试探地唤了一声:“九哥?”
霍奉卿也已随着她的动作站起。这声“九哥”让他俊颜绷紧,薄唇抿成直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要闹了”的气息。
云知意警觉地扭头,瞥见他这副模样,赶忙反手捂住他的嘴,笑眼里满是警告。
虽说当世没有古时那般严苛的男女大防,但他俩如今既非有公务需要避人密会的同僚,也没有正经八百的婚姻之约,这样独处一室若传到台面上,终归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
门外传来沈竞维的声音:“嗯。小云,下去吃饭了。”
他大约也是才沐浴回来不久,声线慵懒松弛,颇有几分撩人心弦的味道。
这对霍奉卿来说,无疑是“有敌入侵”的讯号,从头发丝到手指尖都进入“战备”态势。
云知意怕他想作怪搞事,几乎将全身力气都汇集到手上,死命压住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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