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使出京往各州,是直接受命于皇帝陛下,名单并不通过朝中任何一部。
也就是说,在钦使本人持陛下手谕直接前往各州府接洽之前,连各地州牧、州丞也不能确定具体是何人来代天子巡察本州。
田岭何等老辣?只听云知意说一句“自己想法子”,就立刻明白这份笃定背后的意思是,她知道来的是谁。
这就意味着,云氏允许云知意动用的官场人脉,或许远远超出他的预估。
云知意笑笑,半点没有掩饰或否认的意思,反而若有似无地肯定了他的揣测。“所以啊,待我明年回邺城,请您千万要给我个机会。有些事您指哪儿我就能打中哪儿,换了旁人未必行的。”
其实,既田岭在她的有意引导下,已依稀明白她被家族允许调动的人脉范围到了何等程度,无需她说这番卖乖讨巧的话,也定会重用她。
就如上辈子那般。
但是,上辈子的田岭用她来借云氏之力,却也防备着她。因为她的态度太过强硬中立,田岭毫无把握收服她,便做着“一旦有异动,用完即弃”的打算。
此次她释放主动释放善意,所没有明确表示要站队,但在田岭看来多少有点拉拢她成为“自己人”的希望,而这点希望,就是她自保的筹码之一。
果然,田岭不但亲自送她出府衙,还慈眉善目地嘱咐一句:“霍奉卿是确凿会进州牧府任职了,等榜这些日子他就已忙着在州牧府内参详各类典章、记档,将来必是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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