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甚至怀疑,不止最后那场民暴是人为操纵。
或许,那两百多个被隔离在见龙峰的瘟疫感染者突然在雨夜齐齐冲下山,也是有人刻意引导的。
更有甚者,说不定连小通桥的垮塌都不是纯然意外——
这一点,待晚些薛如怀有了更精确的演算结果,就能见分晓了。
因为上辈子横死在槐陵,她对这个地方并非心无芥蒂的。
可静下来思量,她又觉得,上辈子的自己与槐陵人之间可以算是扯平,甚至她还占了便宜。
说到底,当时槐陵的民愤之所以轻易被煽动至鼎沸,根源还是她出错在先,欠了槐陵两百多条人命。
那时槐陵人对她喊打喊杀,骂她是狗官,这对她有失公允。
但在“隔离瘟疫感染者”这件事上,她担一份骂名也不算天大委屈。
如今回头去看,她下令将感染瘟疫者隔离在见龙峰时,确实有所疏忽。
她根本没想到那些人会不肯体谅当时大局。
同时她也忽略了,顾子璇手中能用的,只有几十个治安吏而已。
面对两百多个以彪悍著称又情绪失控的槐陵人,区区几十名县城治安吏无疑是螳臂挡车,所以最终才发生了悲剧。
云知意犹如醍醐灌顶,研墨的动作顿住,紧接着便懊悔不迭,猛拍自己脑门。
“该上报州牧府启动‘紧急事态法令’,以州牧个人的紧急治权借调军尉府兵马,对槐陵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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