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至少已有两代人持续经营。
几十年都无风声外传,可见布局缜密深远,只怕州丞府,甚至州牧府内都有利益关联者。
“……一旦报官,必会打草惊蛇。他们将有充裕时间销毁大多数证据,届时就算有人来查,结果无非就是端掉那个庙。背后的那些人蛰伏几年,待风声过去后照样可再起炉灶。而你自己,在出仕之前就无形树敌,将来只会举步维艰。”
“我知道你是对的,也知道你是为我好,”云知意高高扬起了头,看着天上镶了夕阳金边的云朵,“我没打算报官。”
她打算直接给京中云府传讯,请祖母斡旋求取圣谕,暗调顾子璇的父亲顾总兵手头人马突袭槐陵,全城彻查。
原州军尉府的本职是镇守边境、防御外敌,向来秉持“军方不管民事的原则”,与州丞府、州牧府井水不犯河水。
只要请得圣谕允准,暗中出动军尉府的人,避开动用州丞、州牧两府官员,必能打槐陵这帮贼人一个措手不及。
霍奉卿端详她的神色片刻后,沉声道:“你想请圣谕,动用顾总兵的人?就为一个区区槐陵县?”
云知意瞟了他一眼,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霍奉卿耐着性子道:“你想想,槐陵这事挑衅国策,一旦查实,那就是株连三代的重罪。若非州府有人罩着,槐陵县府的人敢冒这么大险吗?而州府那头的老狐狸们既敢行险路,就绝不会毫无防备。”
公私两论,有些事他无法对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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