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或定情的小儿女,一双一对儿才给进。”
云知意谢过掌柜夫人答疑后,单肘支在桌上,指尖轻点额心金箔,心中忖道,这槐陵,果然有秘密啊。
——
宿子约几年前来过槐陵,却并不知城中还有座这般古怪的庙宇。
他也算走南闯北,从未听闻天下间哪处供奉正经神明的地方,会对香客提出如此荒唐、苛刻的要求。
虽他并不清楚云知意为何对这槐陵县充满疑虑,但他向来很能主动为云知意排忧解难。
待掌柜夫人离去后,宿子约压着嗓子对云知意道:“大小姐,这般规矩,一听就不像个正经的庙。可需我与子碧设法去探个究竟?”
“这事你俩不必管,”云知意想了想,“待会儿我问问霍奉卿愿不愿与我同去。”
霍奉卿这人脑子快心眼多,凡事洞若观火,若有他同去,或许能发现什么她注意不到的细节。
“哦……”宿子约拖着促狭尾音,与妹妹相视一笑。兄妹俩的眼睛都弯成狡黠狐状。
云知意被他俩笑得头皮发麻:“别瞎起哄!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借他脑子用用。”
宿子碧挺直腰背,装模作样地严肃起来,低声指责自家兄长:“大哥你怪里怪气地笑什么?我们知意一身正气,绝没对谁东想西想!”
“宿子碧!你胆子见长啊?!”云知意两耳发烫,扭头嗔瞪宿子碧。
宿子碧笑嘻嘻地挤眉弄眼,这让云知意有八成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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