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搀住霍奉卿,云知意配合着他俩的脚步,慢慢在众人注目下离去。
——
进了内园又行一段,云知意在通往最里厢房的林荫小径前止步。
“能撒手了吗?”她问。
霍奉卿缓缓转过头来,眼尾有淡淡浅绯醉色。
一路揪着她衣角的长指愈发收紧,薄唇中艰难吐出个含混单音:“不。”
云知意无奈看向那小吏:“罢了,我与你一道送他到厢房再走。”
今日醉酒的不止霍奉卿,一踏进厢房所在的小院,就见院中有官仆追着个在只着中衣在廊下跌跌撞撞的少年。
那官仆好气又好笑地边追边劝:“别再扯自己衣襟了!再扯就要衣不蔽体了啊!好歹是读书人,醉酒也该注意点斯文体面吧?”
另有一个不断试图挣脱官仆们钳制的学子在不远处口齿不清地吼道:“砚台呢?我砚台哪儿去了?!”
也有醉酒后并不瞎胡闹的,由人在侧照拂着,软绵绵歪坐在树下,捧着痰盂吐得七荤八素。
云知意看了霍奉卿一眼,笑得无奈:“你竟还算酒品好的。”
进了一间厢房,那小吏稍稍使点蛮力,将霍奉卿强行安顿着躺下。
想是这路走过来也耗尽了他的心神,他竟没太挣扎,沾着枕头后眼皮渐沉,半眯着盯了云知意有几息的功夫便闭目,手也渐渐松开。
小吏总算松了口大气,执礼对云知意笑道:“多谢多谢,我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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