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申平道:“当初因为要起事,怕控制不住城中局面才叫关闭城门,如今局势已经稳定,是不是该解除封禁以安定民心?若耽误下去,非但外头人心惶惶,只怕皇都之中也会有人按捺不住了。”
袁侍郎皱眉道:“我就是担心若是城门开了,会有些居心叵测的人混迹进来,之前城外急报,那个砮州知府曹顺说什么要‘清君侧’,眼见要起兵进京,真是岂有此理!”
“那曹知府也是很颠倒黑白了,怎么竟说是袁大人想谋夺皇位呢?他倒不知道镇远侯的事!”赵申平道:“所以我想如今我们打开城门,反叫天下知道京内平安无事,曹顺自然就没有借口挥兵而来了,他若敢,只管用兵部的调令命人前去镇压就是。”
袁侍郎还在忖度,忽然一个侍从飞快地跑进门,跪地道:“袁大人,侯爷,各位大人,宫内传出消息,说是镇远侯、养伤的时候又给人行刺,已经不治身亡了!”
在场的众人听了,都猛然站了起来,袁嘉更是走前一步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侍从道:“镇远侯遇刺身亡了。听说、动手的是个小宫女……许多侍卫都看见了。”
顺义侯赵申平的眼中却流露出狐疑之色,只是并没有出声,只是看向袁侍郎。
袁侍郎瞪大双眼,脸上却飞快地掠过一丝狂喜之色,他原先不肯答应解除城门封禁,就是怕宫内若是弄出一个新君来,消息自然传遍天下,叫他如何公然窃国。
如今李持酒若死了,自然就不足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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