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句,盯着李持酒仍透着几许桀骜的脸色,意犹未尽地说道:“说来你的眼光倒也算是极好了,竟看上萧东淑那种绝色尤物,只可惜,到她死……你也没尝到什么滋味儿。”
李持酒勉强地跟他应答几句,本是有些强弩之末了,正在克制着自行调息,听皇帝说了这句,忽然觉着不太对。
他挣扎着抬头看向皇帝:“你、说什么?”
杨瑞的脸上却显出了回味的表情,他长叹了声,抚了抚那光滑的月牙扶手,道:“朕当然是在说,她的滋味果然是……很好,非常的、销魂蚀骨。”
李持酒正是奄奄一息的时候,听了这话,只觉着头发都倒竖起来。
他咬着唇,勉强吸了口气:“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