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没有出息。”
镇远侯呆呆听着,不知不觉中竟咬住了唇。
萧宪打量他的脸色,继续道:“我倒不是为了李衾说话,其实原先也很不喜欢他,就算是这次他要娶东宝儿,我也是反对的……你对东宝儿一往情深,倒也没什么,但是你总该知道,这样纠缠下去毫无意义。”
李持酒终于深吸了一口气:“那我该怎么做呢?”
萧宪道:“大丈夫自然是该建功立业,扬名天下的,到你的声望高于李衾之上,万人敬仰,那时候自有一番道理。”
李持酒的双眼有些闪闪的,忽地道:“萧大人,如果我真的做到了,那你会不会帮我?”
萧宪心里叫苦,可好不容易说动了这人,自然不肯功亏一篑,便道:“只要别为难了东宝儿,我自然可以站在你这边。”
李持酒蓦地露出笑容:“萧大人,说话算数,我可记住了。”
等到萧宪离开了兵部,想到自己刚刚跟李衾以及李持酒的谈话经过,半晌才叹息道:“虽然我从来都知道东宝儿难得,可也想不到竟是这样炙手可热,李子宁倒罢了,现在又多一个……”
说到这里突然想起来,自己竟忘了问李持酒,到底为什么对东淑的执念如此之深。
可是既然已经出来了,倒也不必再特意回头,只等下次再问罢了。
又两日,皇帝下旨特赦了镇远侯李持酒。
李持酒听说李衾要去谨州,便当着皇帝的面儿自请前去谨州,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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