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影子的事,你且不要乱说。”
“他刚才跟我说,他不会放下东淑,”李衾静静地看着萧宪:“你觉着我会成全他?”
萧宪眉头紧锁:“什么?竟是为了这种事?”
他本以为两人之间生死选择,是因为遗诏跟皇位,万万想不到是因为东淑。
“等等,”他又反应过来,“你说东淑?他知道江雪就是东淑了?”
李衾冷笑:“他早知道了,所以才这样不依不饶的,若真的是江雪,只怕他才懒得理会。”
萧宪目瞪口呆。
李衾索性又道:“他的脾气你我都清楚,他能说就能做。你大概还不知道,他偷偷地往萧府去了不止一次。”
萧宪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的确,这是李持酒能干出来的。
忽然想起昨儿东淑的欲言又止,萧宪就猜到多半是李持酒在那里,给李衾撞见了。这样想来,李衾一怒叫拿下镇远侯倒是情有可原。
萧宪想了一会儿,道:“若是为了这件事,我或许可以劝他。”
“你能劝得了吗?”李衾问。
萧宪道:“我说的话他似乎还能听。”
李衾听了这句,淡淡笑道:“当然,因为你是萧家的人,是她的哥哥。他当然很会投你所好。”
萧宪皱眉,看了李衾半天,突然道:“我今日才知道你所忌惮他的原因,不在江山,而是东宝儿。这么说,你执意要将遗诏给皇上的原因莫非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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