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道:“其实我还在赌,本以为李子宁不会这样一意孤行,想不到我小觑了他。不过这样也好,其实自打接手了那密诏,我就也寝食不安的,自觉有朝一日会出事,如今得了这样的解决,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虽然辜负了先帝跟……但也是、并无他法,人算不如天算罢了。”
东淑默默道:“对我来说,只要哥哥平安,自然什么都比不上。”
萧宪凝视着她,终于缓缓地把茶杯放下:“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去了一趟兵部,见了镇远侯。”
“啊?”东淑本以为他去兵部是见李衾的,实在想不到竟是李持酒:“他怎么在兵部?”
萧宪道:“之前他拦路冲撞李衾,给李衾命人拿下羁押于兵部。”
“拦路冲撞?”东淑皱眉,惊愕的问:“好好的怎么就又去拦他,之前明明还……”
说到这里便察觉失言,忙停下来。
“什么之前?”萧宪问。
毕竟萧宪才回府,他又向来不喜李持酒跟野马似的东奔西闯,东淑不敢立刻叫他知道此事,就道:“我是说之前、两个人还好好的。”
萧宪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东淑又问道:“那镇远侯可会有事?”
“我看应该不至于,”萧宪淡淡道:“李衾应该还到不了这种穷凶极恶的地步吧。”
兄妹两人说了半晌,天已经黑了。
外头甘棠来到门口:“姑爷来了。”
萧宪很诧异:“他这么快出宫了?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