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分温柔:“娘本该早点知道你的心意的,幸而这次你好好的回来了,对了,她跟你说什么了没有?”
“母亲指的是什么?”
苏夫人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东淑没提过:“也难怪,毕竟不是一路人。”
说了这句,苏太太像是困倦了,给李持酒扶着躺下,将闭上眼睛的时候她握住李持酒的手:“酒儿……你很配的上,不管是多难得的……”含含糊糊说了这两句,便睡了过去。
萧府。
今日,李衾陪着东淑归宁,到了内宅老太太那里先磕了头。
又有明值跟赵呈旌两个陪在旁边,倒有一番热闹。
坐着说了会儿话,李衾又去拜见萧卓。东淑则先回了昔日的闺房之中。
这房间一应没动过,也不许闲人乱入,东淑走到里间,抬头看着眼前那副《太湖春晓图》。
萧宪连日里不曾出宫,今日才得的消息,说是昨儿萧宪偶感风寒,如今正在内宫调养,并无大恙,家人若是不放心,可入内探视。
先前萧卓就替老太太跟太太去瞧过了,回来只说并没什么大碍,只是操劳过度而已。
东淑知道萧卓怕也瞧出不妥,只是报喜不报忧罢了。
此时她望着这幅图,记得当时萧宪将这太湖春晓图重新挂回来的时候,两人站在画前曾有一段对话。
他们说起这幅画是李衾的手笔,那时萧宪道:
“当时我还笑说不知是哪个小子所画的图如此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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