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窒息:“休要胡说,我也不想听这个。”
李持酒道:“你不信,哼……要不是顾忌会伤着你……我早抢了人走了,何必这样。”
从他出现到现在,多半都是小羊羔的乖样,此刻才露出一点獠牙。
东淑忍不住道:“侯爷不是喜欢江雪吗?怎么这会儿又移情了?不过也是,你的性子处处留情处处风流,朝秦暮楚也不奇怪,可是你找错了人,我不是侯爷喜欢的那些轻狂人,我也不喜欢轻狂如你似的人,不然当初也不会铁了心跟你和离了。现在既然一刀两断,大家彼此干脆一些不好吗?”
她本不想在今儿提着些的,又实在忍无可忍。
李持酒听她说完,揉着手掌那厚密柔滑的喜帕缎子:“谁说我喜欢江雪了?我跟你说的?”
“那天晚上……”东淑打住,只道:“你自己说过的你都忘了?”
李持酒歪头看她:“那天晚上?”他眉峰一动:“哦,你是说那次……”
然后他像是了悟似的笑了起来:“姐姐,你明明是很聪明的人,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
莫名的,东淑给他这语气神情弄的有些脸热,不得不板着脸道:“你说什么!”
李持酒道:“那些话我当时、我当时不是跟江雪说的。”
东淑疑惑:“什么?可你明明……”
李持酒默默道:“你怎么不懂?我喜欢的是你啊,从始至终我喜欢的都是萧家的姐姐,就是现在的你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