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动起手来,他连多骂你一句都不会,就叫你这御史察院天翻地覆。”
郑御史如在梦中,屏息问:“李大人是说,萧大人想要对我御史台动手?”
李衾道:“百姓怨声载道,御史台难道真的一点不知?镇远侯府给人为难,除了一些昔日跟李持酒有仇在拍手称快外,可知多少勋贵之家也感同深受,敢怒不敢言,都憋着一口气,在这个节骨眼上你们御史台居然为虎作伥的拿了李持酒的人,好大的胆子啊,看样子郑大人你实在是官儿做的太久了,连本能的居安思危都忘了。”
郑御史脸色煞白,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李尚书,这、我本是不想多事,但是皇太后那边的人来过几次……”
李衾眉眼不抬,但那如画的儒雅眉眼之中却是不怒自威:“皇太后因何针对李持酒,不过是岁寒庵太子遇难之事,但是郑大人,这件事发生的时候,皇上跟我可也在呢,我就问你,你碍不过皇太后的情面,就可以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吗?这样没眼色,活该你丢官罢职,我今日这番话也是多余了。”
郑御史战战兢兢,几乎跪了下去:“李大人!我绝无此意啊!”
李衾漠然看着他道:“我今日来,是因为江雪在这里,不然这番话也不会跟你说。既然说了,郑大人,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那宋起建我即刻就放了!”郑御史流着汗说。
李衾道:“除此之外呢?”
“这……”
李衾说道:“御史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