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白辜负了一生的豪气,还请侯爷以此为念,及早回府。”
李持酒默默地听她说完,目光所及,是满地的苍白雪色。
乘云在他身后本将是冻死的边缘了,听了这几句,不知为何缓过一口气儿来,便不顾一切的冲过来叫道:“我们侯爷为什么在这里,你们难道不明白?——我只问你我们少奶奶知不知道侯爷在这儿等了她半天了!就算现在和离了、要嫁给别人了,可一日夫妻百日恩,侯爷立刻出京到危险的地方去……好歹也要念念旧情,怎么就眼睁睁的看着他……”
话未说完,就听李持酒沉声道:“你还不住嘴。”
乘云的泪立刻涌了出来,他抬手擦擦眼睛,噗地跪在地上哭道:“侯爷……都是我这该死的没用!当初我要没把和离书……”
“行了!”李持酒打断了他的哽咽,“没用的话提了做什么。”
乘云爬到他跟前抱住他的腿,越发哭道:“侯爷,您、您索性打死我吧。”
两个老嬷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们是老太太身边的人,心肠慈软,看见李持酒披霜戴雪的也有些不忍心。
正在这时侯,忽然间听到有个声音淡淡地响起:“这里怎么了?”
原来是一顶黑色的轿子沿着长街而来,缓缓在旁边停了下来。
李持酒听见这个声音,不用看就知道轿子里的是何人。
果不其然,旁边林泉撑伞,金鱼儿掀起轿帘,一身狐裘大氅的李衾微微躬身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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