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持酒笑道:“自然有的是地方,可别的地方没有你啊。”
东淑皱眉回头,呵斥说道:“侯爷小心说话!不要再出轻薄之语。”
李持酒抬手遮了遮嘴巴:“这原来也是轻薄之语吗?又没带什么脏字儿……”
东淑瞪了他半晌,终于叹了声,在一张紫檀木的大圈椅上坐了。
李持酒端量了会儿,怕走过去坐的话又惊的她走了,于是便在她对面的位置落座。
这偏殿很寂静,宫女太监虽然伺候在侧,却一声不响的。
李持酒心中暗暗骂娘,觉着这些人怎么跟死了一样,但凡有些声响,也不至于让自己这样紧张,几乎有些手足无措了。
他好不容易镇定了会儿,见对面东淑低眉垂眸,姿势竟是自始至终没变过,像是一尊清雅出尘的玉人。
李持酒先咽了口唾沫,才没话找话的说道:“你今儿怎么又穿男人的衣裳?我还以为我上次是病的糊涂眼花了。”
他说的自然是指在大理寺,他中毒东淑来抢和离文书的时候。
东淑见镇远侯居然心无芥蒂的提起这件事,才有些意外,便抬眸看了他一眼。
虽然她没有说话,但李持酒给她一扫,心怦怦地跳乱了。
便又舔了舔嘴唇,抬手抚了抚自己心口处,叹气道:“你上次打的我这里很疼啊,我差点儿就真的死了。”
东淑听了这句,才有些忍不住了。这件事上她心里也藏着一点愧悔的,虽然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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