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也可以跟他吹吹风,难保他不听进心里去,不要总是盯着一个李衾!这立储的事情兴许还关乎咱们的生死呢。”
公主悚然而惊,呆看了皇后半天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母后,我知道了,我听您的。”
她说了这句又试探着对皇后道:“母后,虽然李衾在军中的威望很高,但是他、他不像是那种有野心的乱臣贼子,父皇、该是多虑了吧?”
皇后冷笑道:“谁知道呢?他现在看似老老实实的,他底下的人呢?李府跟萧府的人难道都一条心?上次你父皇安插了你外祖母家的人进兵部,还几乎给他们排挤的不能立足呢,常此以往,未必不生意外,所以自古以来帝王虽然重用能臣,可那些势力盘根错节,掌握兵权又功高震主的,有几个有好下场?”
公主沉默良久,才又叹了口气:“是,女儿明白了。”
李持酒出宫之后上了马车,盘膝静坐,缓缓调息。
不知是不是余毒还没有全消,心头时不时总有些冷冷的,像是冷峭的寒风吹过心尖,极为难受,又想到方才跟燕语的对话,简直雪上加霜。
他运气调息了几次,身体才又热了起来,觉着好多了些。
一路回到侯府,乘云很担心的问:“侯爷脸色不大好,不如先回房叫太医看看吧。”
李持酒本要先去苏夫人上房的,闻言心头一动,朱家母女就在府内,此刻自然在太太那边。
于是道:“也好。你只去告诉太太一声,说我先歇着,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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