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跟李持酒比起来, 李衾毕竟还算是知根知底,是正经儿有教养的世家公子。
但是镇远侯李持酒,就像是从什么野地里窜出来的奇绝之物,从头到脚都透着野性难驯。
萧宪心里权衡许久, 才稍微地偏向了李衾。
京城内的消息自然灵通,再加上有人故意散播这消息,年底之时,京城之中的达官贵宦家中多数知道了,李衾欲要再娶的续弦,竟是昔日镇远侯的夫人——长相跟昔日萧东淑很相似的那个女子。
一时之间,如同一滴油跌入了油锅,噼里啪啦,热闹非凡。
悠悠众口纷纭,有人说,当初原配身故后,李衾孤身不娶守了这几年,连公主下嫁都拒了,何其难得。如今事隔经年再度续弦,对方又跟萧东淑相似,可见是因为旧情难忘的缘故,也算是个深情之极的人了。
又有人说这不过是个借口,毕竟男人花心风流,表面虽看着深情,其实看见个极年轻貌美的,自然就心动了,却跟相不相似没什么要紧的。
这日英国公府内设宴,宴上不免有人说起此事。
其中有一位正是抚宁伯夫人,因当初给东淑面斥,她始终怀恨于心,听众人说起,便低声笑说:“想当初他们才回京,在兵马司张大人府上见过这位少奶奶,哪里想到竟是这么令人刮目相看的人物呢,跟镇远侯和离,进萧府当干女儿,如今又要嫁给李大人……啧啧,也算是个手段超群的绝世奇女子了。”
她的声音里含酸带恨的,又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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